她话里的沮丧庆幸让陆一淮心尖微颤,垂眼,她已经在怀里蹭了个更舒服的位置,安心睡去。
微醺黄光若有若无照在她脸蛋上,一半隐匿在他胸前,睫毛轻轻眨动。
影影绰绰间,宛若雏鸟寻得保护,安心乖巧。
她偶尔还是在叫“江廷”。温柔的,卸下心房的,依赖的,甚至带着无人察觉的心酸。
陆一淮却深深凝视她,没再说话。
不算漫长的一段路,过了马路转角便是她宿舍,他沉默抱着她往前走。
被怀里女人勾起的千般情绪如大海巨浪翻腾,萦绕成结,最后只能任其无声沉寂。
可陆一淮无比确信,二十七年里,他从没走过这样一段路。
天地悠悠,暗亮渐明,窸窣声成了悦耳伴奏曲。只有他和他怀里的女人是真实的,她柔软如水,面庞娇小,依偎亲昵。
每一寸都和他这样契合,哪怕她的心眼多,古灵精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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