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在舌尖上滚了一圈,道:“想必你不清楚,如果唐子誉以强奸未遂的罪名被你告上法庭,这些问题也会被律师和法官反复问及,时间地点,具体事宜和行为。”

        “也许你认为这对你来说是加深伤害。”他眉目微松,放缓语气,“但华国的司法程序就是如此,不会因为谁而改变。”

        这个男人在诈她,或者是温水煮青蛙。

        若说之南最初对他来燕大的意图模棱两可,那么此刻差不多明晰。

        他真的在怀疑她。

        从最初惊诧,震怒到因为唐子誉的种种行为对她愧疚,承诺。

        不过一天,他已迅速从事件本身剥离出来,反复重组找疑点:被两个男人控制还能打电话求救?正好那么巧脱离虎口?

        盯着她的那双眸子眼角微挑,很是散漫,甚至因为穿着随意而带了几分漫不经心。可之南毫不怀疑,他深色瞳孔里,藏着几丝敏于常人的警觉和研判。

        如随时跃身而起,獠牙毕露的猛兽。

        “那晚当我迷迷糊糊从车上醒来时正好看到唐子誉准备吻我”

        指甲无声抠入肉里,之南如水的清瞳却由于旧事重提颤了颤,说,“我立马将他推开躲到了车角落并尝试推开车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