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面对男人的疑问,之南并未急着回应,回视着他。
“没什么其他意思,就是对林小姐临危不惧的做法颇为赞赏。”陆一淮放下茶杯,客气地说,“顺便作为唐子誉的亲属,想将那晚的事了解得更加清楚。”
男人说话已相当礼貌,换了件风衣给人亲和的假象,若不是他语气里的了无诚意和慵懒,之南还真以为他在夸自己。
她说:“唐子誉没有告诉你吗?”
“没有,他不肯说。”
这正是陆一淮纳闷的,这小子不抗揍,之前打两回就老实,事无巨细交待得一清二楚。
可这回不知是中邪还是如何,揍得半死不活仍是叁缄其口,还用眼神死死剜他,不知道的还以为他陆一淮抢了他的女人。
不过在场的不只他,与其费工夫去调查,倒不如会会另一位当事人。
数据有可能掺假,人的作假却总能寻到蛛丝马迹。
之南呡唇:“可以不说吗?”
陆一淮见她蛾眉微蹙,显有隐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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