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地咽下去,她的指尖留下芬芳,轻轻拭去薄屑。
半晌,斜睨一眼。
楼下人头攒动。
“是啊是啊,少在这儿白纸上坟糊弄鬼。”另一个茶客也道,“依我说,此事震惊朝野,青出于定是被北狐厂收了,否则除了她外,还有哪只眼睛有这般炉火纯青的符术?”
“无错,再看看她师承于谁?那可是李昆仑的高徒!”
隔壁一个人微弱地开口:“关于这个,我想说一句,其实……李疯师也早就跑了,你们忘了?”
这时众伙才想起来此事,对啊,长安自从来了天士将军后,皇帝独信此人,未过多久,第一符师就离开了这里。前不久,那个江湖游士还被特赏加衔,听说要给他封个什么……好像是沿袭西汉下来的一种官爵?总之一手遮天,如今望月台再去把他们的第一天眼赶走,岂非自砸牌匾?!
于是坐在大桌的茶客提到:“嗯,其实这事罢,我亦有所耳闻,这位天眼好似不是江国公的食客。”
“但连弓都不要,断然被逼走的可能更大吧?”
“不一定呢,”忽然有个声音说,“谁说一分不要走的人就干净了?鸭镇卖饼的徐少娘被赶出门,身无分文,不就正是因为在外头偷了人……我看啊,还是别轻易评断,待‘青出于蓝’下次是跟谁一起出来,这事就有眉目了。”
众说纷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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