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想起什么——
“等等。”沈青昭说,“我自己来。”
半晌。
只见沐室中,一道屏风背后,两个黑影子,水雾轻腾,浓绻密烟。
木桶下头本就堆放柴火,沈青昭面不改色,单薄素衣遮不住她从容不迫的气势,一手添着烧阴符,一手拿着小木人偶,没过多久,在满牢怨气的相迫之下,听得“噼里啪啦”作响,符咒旺燃,如浇了把大油。
原来这就是物尽其用。
她忽感每一种相遇都自有道理。
片刻后。
耳畔传来一个女声:“沈姑娘,你好会用符。”
沈青昭知道在天下这群符咒师的眼中来看,这副场景不仅滑稽,还大材小用——
但她也不恼,反而满面天真地抬头,对上那只白狐狸的笑,温和道:“姑娘真是说笑,火符就是为了烧东西,虽然用给浴桶这种事我也未曾想过,不过万事总有先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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