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郭说道,“坊间的传闻只是表面华丽。”

        “余大夫似乎话中有话。”

        自然不可能将白风的病说出来,余郭说道,“怜世子不用特地再套我话,若是想知道一二,世子可以去问公主,公主必然会说。”

        被晾在一旁的陈铖独,听不懂两人在说着什么,“表妹就是表妹,我们这辈兄弟中唯一一个女孩儿。我们这些做表哥的,自然是要爱护这个妹妹。”

        “再加上……”陈铖独说道,眼神不由晃了一下,“其实在几年前,该去辽国的人,是我。娍宁替我走了这一遭,怜,你说说,我这个大表哥是不是该好好疼这个妹妹。”

        这个余郭还真不知道,原来本该去辽国的人,是这位独世子!那赵渚与公主,知道吗……

        “大哥,陈年旧事。”

        “怜,我可是陈国的大公子。这些年,我心里不是很舒服,尤其是半年前,得知表妹遇刺。那人本该是我。”

        两兄弟都撇开了眼,车里的空气又开始恢复尴尬。

        不过好在,星王下榻的旅舍不远,这样的尴尬也就持续了一小会儿。

        陈铖独下车,比二人先一步到了星王的房间。不过几日,没想到父亲居然这么虚弱,“爹。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