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陈铖怜先问到,“余大夫,可是从小与公主相识?”
“不是,草民是赵渚的儿时玩伴。”
“余大夫看来也并非一般人。不知阁下觉得我们这位公主,是个什么样的人。”
“怜,你说什么呢。”
“只是出于好奇。”
余郭心里想道,这个世子看上去也好像也没有外表这样的文弱,论性格,还有一丝与白风相似,“在下只是一介草民,怎么能对公主作出评价。世子真是折煞草民了。”
“此间没有外人,但说无妨。”
这个世子,还真不好糊弄,“其他的不知,但公主对草民却不薄。”
“前段时间,瑛州城的事,我们也有耳闻。只是并未在场,坊间传说多多,对表妹也是过于神化。我无非是想要一个最真实的答案。”
陈铖怜说着,余郭更加觉得,这个怜世子,是敌是友?“世子若是想知道,草民也只能说个一二。公主殿下自小生长在辽国,为人处事自然与我们这些安于享乐的人不同。处处是危机,每一步都是如临深渊。”
“别说是公主一个女儿身,就连我们这样的男子,能安然度过几个岁月。”余郭简单的一句话,陈铖怜笑了一下,“确实,若是我,可能真的不过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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