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姆只觉得心猛地一沉。

        然而伤者似乎没有自觉,仍在一板一眼地陈述着,“这些液体似乎有微弱的毒性,进入血液之后,暂时不能使用魔法了。”

        “那真是个意外的收获。”汤姆说,但现在他最关注的显然不是魔药,他为难地看着身上乱糟糟的斯内普,最终还是咬咬牙,关闭了自己的嗅觉,走上前对着斯内普小心地施咒,“清理一新……旋风扫净……”

        最后一个咒语落在斯内普的手上,那是一个恢复如初。

        斯内普惊讶地看着他身上臭烘烘地魔药液体飞快地消失,大概十几分钟的时间,连同他这个人在内,这个房间里已经恢复了整洁。

        家政类咒语一直是很难学习的咒语,这种难不是指咒语施放难度,而是指效果。这种魔咒的效果受使用者本人对家务的擅长程度影响——汤姆能飞快地使房间恢复整洁,也就意味着他本人非常擅长做家务。

        这不难理解,毕竟汤姆不是一出生就拥有权势的,在他发迹之前,他一直都是独自生活,那时他就将自己打理得井井有条了。他擅长做家务是合理的,但一个收拾家务的黑魔王还是让人不敢想象。

        这感觉就好像是被告知即使是邓布利多也要上厕所——理所当然又让人无法接受。

        汤姆可不知道斯内普那些奇怪的联想,在给了家里所有臭烘烘的东西一个消失无踪后,他转过身抓住了斯内普受伤那只手的手腕。

        伤口已经不再流血了,但仍没有愈合,血口依然大张,只是上面覆盖了一层红黑色的薄痂。不算狰狞的血口,汤姆却只看了一眼就忽然一阵反胃,头晕目眩几乎站立不稳。他捂住额头,向后踉跄了几步,直到跌坐在沙发上才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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