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听到家里传来**声之后的汤姆匆匆推开门,映目的情况却让他有些哭笑不得。

        房间里一片狼藉,暗绿色的粘稠液体被溅得到处都是,斯内普黑着脸坐在乱七八糟的魔药台前,面前的坩埚已经只剩锅底了。而他本人看起来像是刚被从沼泽中捞出一样,浑身上下湿漉漉的,头发上还在滴着黏液。

        显而易见,这位年轻的魔药大师刚刚炸了自己的坩埚。

        这对于斯内普来说大概是个稀奇的事情,他一只手垂在桌下,另一只手拿着羽毛笔在飞快地记录着什么,听到汤姆的声音也只是抬起头瞟了他一眼,随后又低下了头,继续自己的工作。

        汤姆嫌弃地对着脏兮兮的地板使用了一个清洁咒:“我假设你很喜欢这种恶心的玩意儿,不然就无法解释你为什么不先给房间一个清理一新。”

        刚走进门,一种像是存放了整个夏天的臭袜子的味道就扑面而来。汤姆被熏得脸都绿了,连放了好几个清理一新,又打开窗户放了一个微型飓风咒,这才使得房间里气味稍稍正常了些。

        到这时,斯内普才停下了笔,抬起头平静地说:“实验失败了,但有收获。”

        “我想我已经看出来了。”汤姆在距离斯内普几米开外停下了脚步,犹豫了一下,捂住了鼻子又后退了一步,“但我亲爱的魔药大师,就算你急着汇报工作,或者迫不及待地想要炫耀研究成果,至少要把自己打理得像个人类吧……我的天啊,你现在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只淋着一身米布米宝汁液的炸尾螺!”

        “我恐怕不能这么做。”斯内普站了起来,汤姆这时才看到他一直垂在身侧的那只手上刺目的鲜红,伤口还没有完全凝固,血液仍然在缓慢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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