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看着桌腿说:“不想吃了,甜得牙疼!”他甚至来一顿大餐也咽不下。肚子咕噜叫唤,他却觉得x堵,吃不下东西,心里伤透了,钻心钻肺地伤心!好像柳豆伤害了他,她给他糖伤害了他,她给他俩馒头而不是一个馒头伤害了他。
“做人做成了动物!”这是爸爸的话。爸爸和柳豆一起伤害了他!
自己还有没有机会再做回一个人?
求求老天,让我活下去吧!他b任何时候都想活!想活着,想还债,想活得像个人……
没得饭吃,柳豆没好气地叫他把那糖吃掉,他难以下咽地吃了两颗,剩一颗给她。
N香分外尖,钻着人的鼻子,柳豆咽着口水去水桶里砸冰,两三厘米厚的冰凌片子,她‘嘎嘣嘎嘣’地咬下来,进了嘴里又咔噌咔噌地嚼。她发现有些东西X质一样形态不一样时,便是两种作用,冰化作YeT为水时,是解渴的,但它是固T冰时,能解饿,她把它想做沈菲常吃的那种雪饼,旺旺雪饼,咔噌咔噌……
一下午她蹲在水桶前砸冰。第五劝她不动,眼睁睁看她“咯嘣咯嘣”地咬下去,心都碎了。
她受伤的左手中午在楼梯上摔跤后,伤口裂开,血流不止。但她似乎对这种事情漠然得很,在帐篷中的那个晚上伤成那样没要了命,现在指头流这么点血,懒得理。
老王劝她把包扎的纱布g脆扯掉,万一感染,会引起高烧,高烧又会加剧感染,恶X循环,后果严重。
她不以为然。更听不得老王的关心,老王说她好看的话她记得很牢。
她只是把纱布往紧绑了绑,用冰块敷在纱布上凝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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