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衡因为失血过多,脸色很是苍白,他打断张若雪的手语:“看不懂,写出来。”他抓起麻袋里的谷子撒在车板上,当作一个简易的沙盘。
张若雪急的要哭了,他不会写字。他赶忙打手势说自己不会写字。
顾衡算是看出张若雪的难处。他拧着眉,操骂了一声:“都是什么事儿?那你可有什么东西能够表达你的名字?”
男人匪气十足,眉宇间带着煞气,一看就是过着刀口舔血生活的人。
张若雪不敢怠慢。他拉过身后的小包裹,拿出一根雕刻着梨花图样的木簪子,在顾衡面前晃荡。
顾衡一把夺过簪子。
张若雪急了,以为男人要抢他的簪子,他扑上去想要抢过来,男人却扣着他的手腕,将他整个人扣在了男人怀里。
顾衡愣了愣,这小哑巴看着壮实但腰好细,屁股也相当有肉感,他忘情地捏了捏。
张若雪感受到对方的咸猪手,害怕地往后缩。
“哎,怕我啊!小哑巴。”顾衡噙着笑,晃了晃手里的木簪。这木簪怎么这么眼熟,就是想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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