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若雪害怕地蜷缩着,生怕男人对他不轨。
顾衡失神摇了摇头,他上前捏着张若雪的下巴,将他的脸抬了起来。“这根木簪能够表达你的名字?”
张若雪点头,害怕地往后躲。
顾衡不满对方对他的躲闪,内心很是烦躁,顿时玩心大起。他双眼盯着张若雪的眼睛,对方退一步他进一步。等到对方退无可退的时候,他才附身凑近张若雪,就在即将亲上张若雪唇的时候,顾衡不顾张若雪的反抗,偏头饿狠狠地咬了一口张若雪的耳垂。
张若雪害怕地捂着自己的耳垂,他能感受到已经出血了。
“哦,那么你是叫簪子,还是说叫木簪。”这笑话好冷。
顾衡跳上这辆马车时看了一眼前排插着旗帜的马车,马车上悬挂的旗帜是张尚书府,那么眼前这个小人儿应该也是尚书府的人。
杂货车向来不拖人,顾衡也是想借着张家的杂货车进城,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了张若雪。
张若雪缩着身子摇头。
顾衡仔细看了木簪上的图案,心有所感,脱口而出:“原来是梨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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