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初站起身,拍拍林沪鹏的肩膀:“安心养伤吧,没事,王神医不是个不通情理的人。”

        他会理解智残志坚的友好少年的。

        说完,余初便出了门,回到前院。

        那群纨绔脱离了大白鹅籍,短暂地把自己变成鹌鹑。

        余初刚去看沪鹏的时候就已经把刚才包好的药一并送去,现在桌面上还剩几张药方。

        她走到台前,将掉落的碎渣扫到一旁,俯身撑在桌上,朝着垂头丧气的纨绔们挑挑眉道:“怎么,说好的帮兄弟追人呢,现在打算放弃了么。”

        蔡东跃蹲在地上,锦缎长衫耷拉着,方才分划江山的气魄随风而去,现在就像只晒干的咸鱼一样饱经风霜:“也没,咱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人么。可这东西,看着好像挺容易,做起来怎么就这复杂呢。”

        余初道:“不然,听我的试试?好歹我也在这多待了两天,倒是对这些熟悉了点。”

        “你?”

        蔡东跃对这个长期处于咸鱼状态,连自己还不如的狐朋狗友没有半点信任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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