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初抓起药上称,瞥一眼刻度,再捻起些许放上后,便把药材倒入铺开的褐色药纸上。抓药时行云流水,说不出的轻松惬意,还有功夫和蔡东跃他们说话:“你这袋子正正好对着我,想不看见都难——林兄,你小心!”
然而提醒的稍微有点迟,林沪鹏忘记了自己还在梯子上,转身就想往前走,梯子在空中划了道弧线,连带着上面的沪鹏一块砸在地上。
片刻后,沪鹏目光呆滞地坐在等药的地方,他见余初走来看他的伤势,双眼饱含热泪:“李兄,王神医好像不太待见我,你说我还有机会减免课业么。”
余初看向被迫增加工作量的王神医,安慰道:“无事,他不记得你的名字。”
沪鹏宛若一个饱受摧残的娇花:“可,可我喊名字喊了三回,神医说他记住我了。”
刚才他觉得只喊一次名字别人记不住,于是这小机灵鬼就想出如此神奇的妙招。
在这过程中随着动作的推进不停地说自己的名字,找药时喊一句林沪鹏开始找药了,上梯子前见机插上一嘴林沪鹏上梯子了,势必要让王神医记住自己。
记住是记住了。
但他怎么就这么痛心疾首呢。
早知道就不这么干了,这样刚才还能说自己是蔡东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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