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听她的故事,文羡卿还想着,莫不是受了家中后母的欺压?可再继续听她说下去,文羡卿不得不怀疑,欺压地还指不定是谁呢……再后来,乐贞那个爹,应当也是十分放心她,才舍得她这般霍乱京都的吧。
不得不说,这个爹,心有些大……
他真觉得乐贞的武功足够用?
乐贞这个心,和她爹一般大的人,说完了自己也忘了。她看着文羡卿站直在原地,不知想些什么,疑惑地再次大打量她格格不入的装束,苦皱着眉真诚地发问:“你不会……要每日每夜的这样打扮吧?”
说着,她还意有所指地看了眼床——睡觉也是?
当然不是!
文羡卿用眼神回答她,继而指着备好的水,随即想到什么,看向乐贞:“你还不走?”
松了一口气的乐贞,同样回视她,“来这好麻烦,信珩不让我回去……我才不会回去呢!”
“所以你要在这住下?”
“没房吗?”乐贞妥协地叹了口气,“你这里,也不是不可以将就一晚。”
深更半夜,让她一个女孩子回去,确实不太周全。文羡卿想了想,指着自己床铺,“祁家近日不便,半夜我也不想令人给你准备,权且在这休息一下吧,明日白天。我再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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