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这里也这样打扮吗?”文羡卿从她嫌弃的眼神中移向自己……文羡卿试图解释:“我并没有对很多人告知我的身份,信家除外。”

        乐贞不解,她不安分地跳过来,看她脸上一层“泥泞”,嫌弃道:“为何要用男子的身份?也没什么用啊。”

        男子的身份吗……文羡卿想,似乎在齐国果真没有太多用处,反而招惹了不少麻烦。但是当初从周国离开,这是自己唯一能想到的途径。

        “我又不会武功。”文羡卿不便与她多做解释,干脆摊手随意道。

        “确实。”乐贞反而自己想开了,悄声探到她身边,“你是跑出来的吗?怕别人抓住你?”

        事实上与她说的无异,可文羡卿瞧着她的模样,心中起了逗弄的心思,故作神秘道,“是因为啊……”

        乐贞再次贴近。

        “就不告诉你!”

        “哎哟!”乐贞被她顺手一个弹指,气得闷着气头也不回地跑回桌子哪里。文羡卿见她真的有些恼了,忙凑过去,乐贞不乐意,小声埋怨,“早知我就是闷死,也不来找你了。”

        “你是为何一个人行走江湖啊?”文羡卿殷勤地找话哄她,可乐贞不理,文羡卿只好装作不在意,继续主动,“你这么小,外头世道危险,莫不是也是跑出来?因着对你父母心生不满?”

        “我才不是呢!”乐贞反驳,却又不愿意说了。文羡卿只好纡尊降贵,好模好样地替她沏了杯茶,殷切上贡后,用渴求解答的眼神看着她。乐贞抿了嘴角微笑,勉为其难接过茶,替她解释:“我父…父亲可不会让我做什么,只是他后院里那些莺莺燕燕太过矫情,每日里闹腾得紧,我懒得理她们,就跑出来了。不过我可不像你,因为担惊受怕,还打扮成这个样子。当年我爹给我找了那么多师傅,我特地奔着未来行事方便,拼了命地学轻功。虽说吧,还是不太能拿得出手,但我爹说了,只要遇事能跑得掉,我想去哪就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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