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没有风啊。
于是他们就原地休息了,准确地来说,只有文羡卿一人,瘫在原地回复生命值。反正方圆几百里也就他们两个人,她现在也不过是文献这个人,于是她索性平摊在地上,找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
一旁看着她的信璨,幸好面具隐藏的深,否则被文羡卿看来,着实一言难尽得狠。
两个人就这样一个站着,一个躺着,和谐的共存着。文羡卿晾了一会太阳,还是忍不住想要找他说说话。她眯着眼睛,闲散地找着话题,语气轻松,似乎就算信璨还是那副不善言辞的模样,她也浑然不在意。只不过是现在想,她便开口了:“你回齐国,是急着做什么事吗?”
听他忽然发问,信璨不解,却还是老实相告:“不急。”
“哦。”文羡卿理解,“难怪会走这样的路。那…我是不是耽误你时间了?”
信璨尽量用平缓的语气回她:“没有。”
听他这样说,文羡卿忽然翻了一个身,整个人趴在草地上,枕着双臂,正好看向他,“你是齐国人吗?”
信璨看着她闲散地翘起双腿,不自觉自己也柔和了下来,颇有耐心地回她:“是。”
这样一问才得了几个字的回答,文羡卿依旧乐此不疲地问着。她来到这个世界,这个人大概是唯一一个只与她这个“人”有关的了。她问:“那你怎么会一个人来到周国?你平时都是像……像书里那样,游走江湖,行侠仗义?”
他笑了,听了她异想天开的话,信璨还是忍不住偏了偏头。这世上,哪有那么多无私的侠客,那随手相助,也不过是因为那个人是她;所谓萍水相逢,也只是他精心安排的一场邂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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