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明神色仍是淡淡:“感情之事怎可勉强?有意便是有意,无意便是无意,我若寻她来做此行事,岂非太过幼稚,对女修也太不尊重了些。”

        也不知上阳是怎么想的,听过不但止住了泪,还一扬脸朝何缎道:“你都听见了?往后再不可做非分之想。”

        全程一句话都没说过的何缎虽然算不上一脸懵,但也确实无话可应,只能尴尬一笑以作回应。

        撂过了话,上阳公主自觉此行目的达成,留下瓷瓶,带着侍女离去,姿容颇为优雅。

        平展对于这种场合只觉比上阵杀敌头痛百倍,下值的时辰也到了,与岚明讲过一声便把拔腿开溜,何缎觉得尴尬,也是有样学样,却被岚明叫住了,何缎想到阵中的情形,又想到鸿雁阵那离谱的传言。满脑子又开始香辣鱼和水晶脍,心道难道说平展一走,这便要动手将她杀鱼灭口了。

        因背对着岚明的姿势,当他拿着一份卷轴展开时,何缎浑然不知,只觉他靠近,便慌忙回身作了一揖,而后无不哀求地道:“神君您手下留情,我上有千岁的祖母,下有一猫一狗,每日在引魂台勤勤恳恳渡魂,连半株灵元都没领到,我若是死了,她们就都没人照看了。”

        她还年轻,她不想死。

        岚明:......

        “这是明日论法的课题,你回去仔细参详一番,明日参论,不可一言不发。”

        法论?刚刚上阳公主提过的那个,她也要去?那不明摆着又要横生波澜了吗?

        何缎打心眼里不想去,推脱道:“我才刚来,仙阶低微,怎好去那样的场合呢?”

        “大司命官下的令,你我都不得推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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