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阳听着,两颊忽地腾起红晕:“岚明哥哥这是在夸我吗?自从不在舅父处一同修炼,我都好久不听你夸我了。”

        何缎虽然觉得岚明的语气要多寡淡有多寡淡,但对上阳公主这抓重点的能力还是很钦佩的。

        说着,上阳拿出一个粉色瓷瓶,递给岚明:“你和哥哥整日为除魔之事操心,自己的旧伤都顾不上,这药是我特地加了千年白獭髓熬的,固本培元颇有奇效,你拿着吧。”

        上阳一腔热情,岚明却不去接:“景胜更需要这些,送去他处吧。”

        上阳的脸马上垮下来:“哥哥处我自也送了,这是专门给你的。”

        何缎本想着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岚明要再不接,就真的太不给公主颜面了,谁料岚明接是接了,口中却道:“如此,公主所费灵元几何,空时派侍女告知一声,我自还之。”

        竟是完全撇清关系的说法。

        上阳再抵不住鼻中酸涩,眼眶一红,淌下泪来,泪珠划过脸颊后化成一颗圆润漂亮的珍珠,直把何缎看得呆住了。

        上阳含着哭音道:“你为何要同我如此生分?难道中天庭的传言为真,有不知好歹的女修向你示好,缠扰于你,你受了她蛊惑,这才如此对我?”说着往何缎处看来,眼中怨愤之意呼之欲出,何缎就是再蠢也知道这是把是莫名躺枪,卷进人家公主的爱恋之中,还是三角白学现场的那种。

        她有心想解释,但这场合真的不对,她一开口,人家说不定以为她是在以退为进地示威了,这种事其实只看岚明的态度,他三两句话能把事情解释清楚才是最好。

        此时岚明道:“既是传言,你便该知十之八-九都做不得真。该说的话,小神是早就同殿下说清楚的了,殿下不该如此误会。”

        称呼都变了,这是真的撇得很清了,上阳咬了咬下唇,贝齿留下一串咬痕,手指何缎道:“我要你同我说,你与她却无瓜葛,也绝不是为了避我特地寻了一人来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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