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在寻什么,臣下同您一块寻。”

        “我那个藕色的荷包呢,明明记得带出来放在枕下的,这会怎么不见了?”

        亲卫身为男子,跟随女帝多年,刀山血海一道滚过来的,眼见过多少手足兄弟死在眼前都不动声色的人,此刻却忍不住鼻头发酸:“陛.....陛下,那个荷包......早随着薛守城令一块去了。”

        女帝像是一个丢失了糖果的懵懂孩童,面对亲卫的两行热泪,怔愣一会才道:“是吗?哦,对.....是朕记差了,看来真是年岁大了,这点小事都记不清了......”

        何缎是个见不得这种桥段的人,加上这身体又是余长歌的,回忆至此,一抬手才发现,已经泪流成行,她擦了两把,就听隔壁帐中岚明不再装着王广的语气,直接问道:“女帝十五岁那年,你二人究竟为何婚约作废?”

        何缎屏息听着,她也很想知道,到底什么原因,让两个人走到今时今日这个地步。

        等了一会,薛斌面目扭曲,浸满了不甘不愿的一双眼睛再没有年少时的正朗清俊,他恨声道:“哼!什么女帝,不过是一个为掌权柄勾引亲父的妓-子罢了,就她,也配为帝?”

        信息量太大,何缎立时感觉余长歌的身体心绪翻腾,一时难平,而玉笺也在此时亮起,平展传讯来说余长歌的第二滴血泪已经消散,何缎走进薛斌的营帐,同岚明示意血泪已散,莫再发问逼迫。

        再问下去,这旧爱的意难平是散了,只怕要添上一道新的怨恨执念了。

        岚明点头,薛斌见了突然出现在他帐中的女帝,不知刚才的话被她听去了多少,却是惊吓得快要晕了过去,他像是被人梗住了脖子的鸭子一样,再没有刚才痛斥女帝的惊天胆量。

        他一下扑将在女帝脚下:“陛陛陛.....陛下,臣是之前被周韬过吓,失了神志,这才胡言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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