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名 何缎明明听见狗子的呜咽声,觉得它约莫是委屈了,刚想转头哄哄,就见狗子不见了,正要去寻,就被白猫拿尾巴轻点了下裙摆 (3 / 4)

        这就基本和凡间问“您吃了吗”“今儿天气怎么样?”差不多,打招呼必用语中的万金油的那种,何缎也笑着回他:“还行还行,景胜神君人特别好,送了一猫一狗给我做灵宠,我头一次养猫,就留在我房里睡了,半夜里有点兴奋,起来偷偷看它好几次还在不在,所以不能说睡得特别好罢。”

        那头的岚明听见了,执笔的手顿了下,平展还在大着嗓门:“啊?你去看它干啥,它还能跑了不成?”

        何缎点点头,无不低落地说:“景胜说了,阿白它性子古怪,十日里有九日是要跑在外头的,早上我醒来它果然就不见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它。”说着就托着腮想她家猫,脸都皱成了一块。

        岚明不打算让这离谱的话题继续下去,清了清嗓子道:“赖审的案卷快速整理一番,看法阵中的幻境与他经手的哪一桩案件有关。”

        何缎和平展迅速进入工作状态,何缎翻找了一会,看见一宗眼熟的案子,写的是渔民妻子在富户家投池自尽,怀疑死因有蹊跷,曾详查过,但最终不了了之,定了个自尽结案。

        何缎将案子整理出来,岚明看过后道:“这便是你之前解决的那桩了,真凶不是郑誓,而是吴玖,他故意在供词处露出破绽,引期曜怀疑郑誓才是真凶,此人心计着实深沉。而那赵六在那桩案子中是苦主,在这一桩中恐怕就不是了。”

        何缎接过一看,果然是和包括赵六在内的那四名渔民有关,高个是王五,是个独身汉,矮个的就是赵六,丢金案发生时赵刘氏还在世,那对夫妻男的叫孙七,其妻唤作孙陈氏。

        三户人家都是打渔为生,偶尔闲暇时为十幸村的村民摆渡赚些渡河钱,贴补家用。丢金案发生之日,是一个名叫李四的生意人,与人相伴外出做生意,租了条船要顺河而下,出门约有半日,临到中午时,与其相伴的朋友张三却来其家前叫门,称一直在渡口等人,不见李四前来。

        李四之妻报案,然而当地官府不甚作为,草草搜寻一遍,不见尸首便以失踪人口报了悬案,李四不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连身上离家时带去的五十颗金珠,也毫无踪迹。

        李四之妻数次在渡口到村落处寻夫,为他守了一年后再嫁给李四之友张三为妾,短短数年,张三贬发妻为妾,抬李四之妻为妻,很是在村里被传扬了一阵,张三发迹后便举家搬离,人生路远,便再没有人拿他家旧事说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