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獒委屈地呜咽了声,转去书房趴在了长桌之下。
何缎明明听见狗子的呜咽声,觉得它约莫是委屈了,刚想转头哄哄,就见狗子不见了,正要去寻,就被白猫拿尾巴轻点了下裙摆,何缎马上把什么狗子抛在脑后,抱起她的小乖乖。
会撒娇的猫啊,多难得一见,这一定是上天赐给她最好的礼物。
“给你取个什么名字呢?”何缎轻轻挠着它下巴,一边想着:“你这么白,就叫阿白吧。”
说完就见白猫瞟了一眼,虽然没叫也没说话,但何缎清清楚楚地从它眼里读到了嫌弃,就有些犹豫:“你不喜欢啊,那要不按照绵音姐姐取名字的方式,叫你小白喵或者小白白吧,你觉得怎么样?”
这下猫是连下巴都不让他挠了,把脑袋移开就要跳走,何缎一把抱住:“行,那就还是阿白,阿白挺好的,一听就知道唤的是你,再说那大狗子不是叫阿獒吗,你俩同时入的门,称呼得一致。”
阿白暗叹口气,想着每月也就一日的工夫,不与这小鱼修一般计较,勉强接受了这个离谱的名号。
夜间睡下的时候,自然是何缎在榻上,阿白则在那张本该修炼打坐用的,如今成了临时猫窝的蒲团上,次日何缎一醒,就发现阿白和景胜说得那样,早早就跑不见了,不待她去寻一寻,玉笺上就传来岚明发来的字讯:“赖审魂魄之伤已愈,今日务必化其执念,速来引魂台。”
有什么比一大早老板叫你去干活,更让人绝望的呢?
何缎叹息着社畜没有人权,一边整理一翻就到了引魂台,到了之后,果然见到平展和岚明都到了,平展还是那个热情大方的性子,朝着何缎打招呼:“何妹子你来啦?昨日休息得可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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