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战场之上,瞬息万变,莫说是休战三日,就是半日也可能胜负易主,况且若是女帝真为儿女私情置局势于危难之中,军心必散。

        岂料余长歌帐出奇策,明面上止戈休战,暗地里小股军队绕方攻入,前后夹击,于夜晚杀了彭城叛军个措手不及,彭城叛军首领,原幽州节度使周韬从城楼上跃下身亡,自尽前还不忘割了薛斌脖颈。

        作为反派,真可说是很尽责了。

        最后薛斌的尸身从尸山血海中被挖出,余长歌亲手掩埋。而后叛乱渐平,女帝将恩赦投降的众叛军,但将为首的三方节度使腰斩灭族,已死的周韬挫骨扬灰,这便是后话了。

        回忆了这一通,何缎让人把报讯的士兵带下去,好好养伤,在腰间摸到亮起的玉笺,冲着阵外道:“看来余长歌的中年时的执念便是没能救下便是以帝王之尊也没能救下心爱之人,现下我操控着女帝身躯,能不能直接和周韬讲和,再过分点割地赔款什么的,把薛斌救出来再说?毕竟只是记忆中的幻境,我可以这样为达成目的放弃一些她的原则吗?”

        那头平展的声音想起:“妹子你万万不可,你寄于余氏之身,便是主阵之人,在有第三人在场的情况下,你一言一行需符合余长歌的身份性情,不可偏离太过,不然法阵之力会觉你是强行修改凡人命理,轻则伤你神魂,重则将你驱逐出阵。”

        回想起刚才扶士兵时,太阳穴的那一记抽疼,何缎明白过来,那不是什么宿疾,是阵法在提醒她,女帝不是这么个礼贤下士的形象,让她清醒一点,别崩了人设。

        “那我必要时能动用灵力吗?”

        救薛斌很难,开个挂不过分吧?

        “也不可,命理阵不得妄动,不光指的是外界之力,也有主阵之人。你既入了余氏一段明确记忆中的幻境,法阵之力所限,你用不出半点灵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