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在衣襟上擦了擦手,道过谢,才用双手捧起酒杯。一股清凉的香气钻入鼻腔,霎时让人神清气爽。她抬手一饮而尽,讨好地问,“这酒香醇甘冽,是什么酒?”
沈棠冲她招手,“你来看。”
白妈妈探头过去,只见瓷罐里琼浆清清,泡着某种光滑盘曲的翠绿色药材,再仔细一瞧,
正是昨夜树梢上吐信子的青蛇。
她嗷地一嗓子,双腿一软便跌坐在地上。
沈棠不以为意,又舀出一勺酒,放在火上慢慢温着。
“二……二……二小姐,这……这……蛇……”白妈妈牙齿激烈打颤,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
“这蛇是我昨夜捉的,泡酒清凉解毒,包治百病。”
沈棠慢条斯理,说起捉蛇,就像寻常女孩说起绣花一样,语气轻松而愉悦。
“再喝一杯?还是你现在就离开西梧轩?”
“离开西梧轩”几个字就像一声响雷,突然震得她三魂七魄同时归窍。白妈妈心中生出巨大的力量和勇气,一骨碌爬起身,端起沈棠新添的酒,仰脖饮尽,“小姐的新衣应该制好了,老奴现在去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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