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去茅房已过子时,那时正房的等还亮着,可见二小姐睡的极晚,此时却一点看不出精神萎靡的样子。
还有她只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那手医术不知道要比宫里的太医高出多少!
说到师父,却讳莫如深。
白妈妈身上越来越冷。
再加上昨晚那条蛇……
二小姐怕不是……蛇妖?
想到这里,她身子不由抖了抖。
“白妈妈莫非着凉了,喝杯酒暖暖身子吧。”
沈棠还是那身粗布青衣,漆墨般的长发随意绾起,用一根木头簪子固定,浑身上下再没有任何首饰。她席地而坐,从地上瓷罐里舀出一勺酒,在火上温了一会,倾入酒杯。
不知怎么,白妈妈就从她自然散漫的姿态里读出一股荡然正气。
她暗骂:疯婆子,睡魇住了,胡思乱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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