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公子耐心聆听的同时,仍旧目不转睛地盯着小丫头的脸。
离疏觉得那目光像是就快要洞穿入这具她附身的身躯之中。
最终,总算是等到小话唠话语中间片刻的停顿,白衣公子嘴唇微动了下,牙缝里挤出了一个“你”字,然后又收了声。
离疏将目光再次聚焦到他脸上,可能是因为月光如映雪的缘故,那张脸自始至终都是惨白没有血色的。
她记得,此人刚刚见到牛二时,也流露出这样一副欲言又止的神色,莫非这位公子天生就是这样一副“欲说还羞”的踟蹰性子?
牛二亦是察觉出那公子像是有话要说,赶紧审时度势地压抑住自己想要继续说下去的欲望。
白衣人似是踌躇了片刻,随后,抬起一只手,将手掌摊平,手心上忽然闪出一丝微弱的红光,那红光渐渐幻化成一张符咒,是一张画着红色符文的黄绢纸。
他走近牛二两步,将手中的符咒递到她眼前,示意她接过去,“牛二,此符咒可消灾辟邪,你将它带在身上,随时随地保你平安,切记要随身携带,不可离身。”
小丫头闻言,面露欣喜之色,没有一丝犹豫地、喜滋滋地接过了这张“平安符”,托在手里看了又看,摸了又摸,然后,像藏宝贝一样把它揣进怀里,并感激地向送符之人称了声谢。
然而,离疏却有些不淡定了,虽然这位公子生得丰神俊秀,像个正人君子,但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不可以貌取人的道理她还是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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