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点点头,回道:“我和表哥跟着姨娘在临安城里四处乞讨,再后来姨娘也去世了,现今就剩下我和表哥两个人了。”
离疏听得心脏一阵紧绷,似有阵阵酸楚溢出。
白衣公子闻言,看向牛二的眼神中也满含着同情,“后来你们就住进了这处宅院?”
牛二回道:“田七听说临安城里有座荒废了多年的宅院,没有人家住,地方很大,有很多房间能遮风避雨,他就领着我到这里来了,我们来的时候,这里已经住了好多乞丐了。”
白衣公子未有任何回应,但小牛二似乎已经刹不住车地开启了话唠模式:“那些先住进来的乞丐还吓唬我们,说这里是凶宅,住进来就不得好死,而且是全家人都不得好死。我早就看出来了,他们就是不想让我们跟他们挤地盘,故意编出来吓唬我们的,否则他们自己为什么还敢住进来。后来我们就厚着脸皮挤进来住了。”
白衣公子:“......”
“反正我们俩也没有什么家人了,住进来也不怕全家人不得好死,就算自己不得好死也比露宿街头冻死强。”
牛二总算是一箩筐的话啰嗦完,随后又习惯性地“嘿嘿”傻笑了两声。
不知是因为这些话会让人听得心里产生些不适感的缘故,还是因为离疏觉得这丫头实在是话太多,言多必失,总之,她希望她赶紧闭嘴。
但是,小话唠却不这样想,完全与寄生魂魄的愿望背道而驰,难得遇到有人对自己的遭遇和过往想一探究竟,自是兴奋地关不住话匣子,随后便把对方想知道的和根本不想知道的,而她又特别想告诉人家的,如数家珍般地一一道来。
白衣人一直在一旁静静地听着,对小话唠的滔滔不绝并没有表示出太多不耐烦,离疏以貌取人地认为,那是因为他很有涵养,是个懂礼数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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