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是我。”男人释放出少量的信香,边吻,边含含糊糊轻声安慰,“别怕。”
所以一开始,他以为许孟眼下也是。
而龙涎的信香漫入鼻腔,非但没能将少年安抚下来,怀里少年也仿佛遭受了惊吓似,推拒力气愈演愈烈。
浓郁的白薄荷信香伴随着牡丹花的严肃气味在空气当中恣意流淌。
“不要......昱明,不要......”若说少年方才的声音像在呓语,这次的,清晰地传入了男人的耳朵里。
他意识是清醒的,在所有成为药人的哥儿里是个意外,皇甫昱明身形一滞,手臂撑着起身看过去,蓦地对上了少年黑漆漆流离着惶恐的眼眸。
琥珀一样漂亮的眼睛里,短短一个月,好像比之前回京时的第一面不同了许多。昱明很想静下来细细欣赏那双琥珀似的眼,只不过今日格外紧迫,两个人谁也没时间耽搁,必须力所能及地进入正题。
并且,他终于意识到少年应该是有什么重要的话要对自己说了。
少年抬起眼睑,眼球一颤一颤四处打量周围,像是想要确认什么般地。
许孟现如今的样子却让皇甫昱明万分心疼,“别怕,”男人亲吻着少年,轻声道,“不会再有任何事了,别怕。”
“不要碰我。”少年忍着浑身情潮,喉咙里艰难地发出夹杂着嗬嗬喘息的声音,“我现在是......是药人,有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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