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人的小太监飞奔出门,其余的与侍卫一并到门前用力敲砸,试图把门从外面以暴力的方式撞开。

        但太子府的门本就不止一层,也十分厚重,由于除却平日里遮挡外还有些更必要的作用,门内侧锁扣也几乎无法从外面打开。

        卧房尤甚,因此看上去虽单薄,却是除宫里头以外在宫外最结实的。

        纵使德忠和章柟他们在门外大声撞门呼叫,卧房的门也依旧安如磐石,丝毫不动。

        跪在外面几个驴倌儿里头大约也有人嗅到了屋子里浓郁的信香,眼睛一个个锃亮,皇甫昱明瞟了他们一眼,心情越来越不爽快。

        他转身回了床前,连屋子里的帘子也一并放下去,钻进床栏俯身亲吻床上的少年。

        “你是受我连累,对不起。”男人扣住许孟的后脑,小心翼翼亲吻着怀里滚烫的少年。

        少年身上萦绕着从未有过的浓郁信香,很是诱人,教男人忍得背上浸湿了一层汗水,额头青筋紧绷。

        “......不、不要......你出去,快出去!”

        少年却像是头脑还昏沉着,好似发狂了似地使出全身力气,拼了命地推拒身上的男人。

        中了药被做成药人的哥儿神智往往如同信期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清醒,从章柟所说的消息中,皇甫昱明多少了解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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