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死,不过是这几年他还没有找到令牌,”昱明道,“现在他应该已经猜到那东西在哪儿了。”

        为了让许孟安心,他没有告诉许孟,令牌最大可能是已经落入了程钟手里;并且少年能活着离开冀州,全是他在暗中派人保护的结果。

        怀里美人的呼吸显得甜腻起来,皇甫昱明的脸色也一刻比一刻难看。期间男人动作僵硬了下,但很快便掩饰住,他不想这么快就被许孟察觉。

        揉弄着乳肉的手开始在少年腰侧游走,沿途留下一连串灼热情欲,令少年浑身颤栗,欲仙欲死。

        少年的双眼涣散着,脑子里那根弦却紧绷到极致,他心中发了疯似想要推开身上的男人,可一点力气都没有。

        他清楚地感受到皇甫昱明已经变得愈发地吃力,想要叫停,可深陷情潮期的身体怎么也不听使唤,没出息到让他恨不得自己还在那皇甫静折腾人的地方那个,今夜昱明根本就没有找到过他。

        “停下......停......”许孟呜咽着摇头哀求道。

        昱明眼底略过道落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的迹象,相反肏得又用力了几分。

        “为什么?是相公......把你肏爽了对吗?”男人抬起手摸了把少年眼角溢出的泪,刻意低语调笑着,语调轻谑不像要赴死,反倒很享受一般,事实上他的眼前早就已是眩晕一片了。

        许孟大张着嘴唇,双瞳紧缩,倾尽力气地微微摇头。皇甫昱明却丝毫不理会,直到一股灼热的精液灌入宫腔口,昱明适才脱了力地倒向少年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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