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的沉浮浪潮中,许孟本心不愿可小腹却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去,迎合男人的肏干,穴心湿泞一片,嘴里流溢着甜颤的媚吟。

        “呜嗯~不......”

        男人不断撞击着少年的敏感点,撞得少年意识逐渐模糊。

        “我也有一件事还没告诉给你,”男人边挺腹撞击着,边嘴唇凑到少年耳畔压低了声音,“当年在冀州——你藏了令牌后,皇甫静曾派人去杀过你。”

        这也是当初他一怒之下命人以怀仁帝名义前往胶州给皇甫静灌下那碗药的缘由,尽管当时仅仅是处于泄愤。

        皇甫昱明知道就算许孟不接受这个现实,他也必须说了。

        “我该提前讲给你听的,”男人还在为自己前几日的踟蹰自责,他后悔没有提前将皇甫静是个多么阴险不义的小人讲述给许孟听,才导致这天真的少年轻信了那个混账东西的鬼话

        许孟充满了淫欲的脸上,表情从愕然到震惊,最后凝结成一抹带着失落色的茫然。

        片刻前,他还以为皇甫静把他送去冀州是为了保护,后来也全是因为胶州的一系列磨难才狰狞了原本爽朗的秉性,走到今日全都是偶然。

        可熟料自己活下来才是最大的那个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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