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搞。”我摇头,想把他推开,他拉着我的手往他家伙上放。
“你小子天天搞不怕肾虚我还怕呢。”我揪了一把他的耻毛疼的他直呲牙咧嘴。
“那里天天搞了,上次还是前天,哥…我再过一个月就要去上学了,就不能天天见到你了。”江好眨巴着眼睛看着我,比小司还像一条狗。
“你妈的,我巴不得你赶紧滚蛋。”我翻了个白眼“戴套,不戴就滚。”
沙发太软了不好受力,我只能扣着靠背,剩下就是靠他托着我的腰,江好揉着我的屁股,摸着我的腰一个劲的发力撞我,说不上什么感觉,更多的是难耐,他像是故意折磨我一样,只在边边角角蹭蹭,但从不靠近那块需要慰藉的地方。
忽然我感觉手上湿湿热热的,抬头一看是小司不知道什么时候爬到沙发上舔我,见我看它,就歪头冲我呜呜的叫,又冲着江好低吼。
好狗,还知道我才是他的主人。
江好轻笑了一声,把我从沙发上捞了起来,像是小孩把尿的姿势抱起了我,这种姿势勒的喘不过气,妈的都这样他那玩意还在我里面,他端着我回到他房间里带上了门,把小司隔在外面。
我们没开灯,他伏在我身上喘,舔着我的脖子一声又一声地叫着我,江好会摸我,他到处都摸,也到处亲,就好像要吃掉我一样,但身下的动作一点都没停下,他把我压在身下,就挤压着我的空间,让我所碰触之地全是他。
我们接吻,他的嘴唇很软,舌头也很软,在失去灯光后的感觉会放大感官,江好抱着我,在我身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的印记,又伸手下去揉我的性器,他的手活进步很大,摩挲着最敏感的顶点,再加上身后的快感,没一会我就射了,他的玩意还在里面,我痉挛的厉害,他就在我耳边吚吚呜呜的说我夹的他好难受。
他在要射的时间会紧紧的抱住我,用着那种接近哽咽的声音喘息着说“哥我爱你。”再哼哼唧唧的射出来,然后趴在我身上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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