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他忽然就抽了一下一整个人就爬在桌子上抖的厉害,我忙起身问他怎么回事,他也只是摆了摆手:“别管…我,没事。”

        等他再抬起头坐正的时候,贺明川进来了,他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们两个一眼,坐在了周铭边上,两个人挨得很近,周铭别扭极了,只想躲开,贺明川只是用指尖敲了敲桌子,周铭就不动了。

        我对他们两个搞的这种幺蛾子不感兴趣,随便聊了几句我就先走了,走到楼下我发现给江好买的桃子忘在包间里了就要上去取,结果他妈的在门口听了段活春宫。也不知道那两个在干嘛,听着那踢里哐当的激烈的很,我这听墙角也不是个事,桃子这玩意哪里都能买,我就赶紧走人了。

        回到家,江好没在,小司也没在,估计是公园里遛弯去了。但不得不说家里多只小动物,都有了点那种温馨的气氛了,也想不通我那些年一个人守在这么大的屋子里怎么过的,好像那个时候也不常在家里住。

        我躺在沙发上随便放了个破案的电视剧看,没一会儿江好带着狗就回来了,小司还是小小的一只,江好拎着它的后颈皮就进来,坐在沙发上给小司擦脚,小狗很乖,比和我在一起的那一个月要乖很多,也是个见人下菜的玩意儿。

        江好擦完狗亲了我一口就去洗澡了,他出来的时候什么都没穿,溜着鸟躺在我边上,让我摸他腹肌。

        “你能不能穿条裤子?”我有点无语。

        “不想穿,家里就我们两个。”他捏着我的手往他肚子上放。

        “小司是女孩子,你好歹也注意点形象好吗?”我拧了一把他肚子上的皮,疼的他直吸气,我冷笑一声继续道:“你他妈就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是不是想那会儿事了?”

        江好把我的手往他身下推,那里已经有点气头的趋势了,但他只是冲着我摆出来了一副人畜无害的表情。

        “来一次嘛。”他已经有点跃跃欲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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