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懂懂,你别急。”周铭站了起来:“这不一样,来我给你分析,这都是原生家庭的问题,就是咱也不知道弟弟这些年过的什么样的日子奥,再说他现在这么黏你刚来的时候搞跳江的那出,这就说明他其实是个挺极端的人,但是你也是个极端的,你们两个在一起你又占据主导权,现在情况变了,你们相处了一阵,其实你也慢慢开始接纳他了,但又处于那种对家庭的排斥,你又烦他,只能做这种事情来抒发自己的焦虑。”
“你说的对,那我现在该怎么办?”我看着他问道。
“一,你们两个分开一段时间,各自调整一下自己。二,就这样互相折磨,然后达成质的统一。”
“分开?能分哪里去啊,我就这几天不待见他,他都能在我房门口上吊了。”我叹了口气,又点了根烟“不说什么血脉亲情了,我觉得我就对生活中忽然多一个人就很不适应。我这个人本质就很自私,只想过好自己。”
“能坦言说自己自私的人才不自私。”周铭也点了一根烟:“你只是不会处理亲密关系罢了,你别把他当小孩,也别抱着那种监护人的角度看待他,陈厌你只要把他当做一个你刚认识的新朋友来处就好。”
周铭转着打火机继续道:“我妹之前高中的时候特别叛逆,最后我去上了几节心理分析的课,试着用她的角度和平等的角度来看待事情后,发现小孩子其实也就那样,毕尽我们都是从孩子那时候过来的。”
我点头:“我试试吧。”
“陈厌我觉得你会栽。”周铭弹了烟头“你们这样得纠缠一辈子,剪不断,理还乱。”
我摇头:“不好说。”
“其实江好是我见过你除了朋友之外最上心的人了。”周铭笑了:“怎么说呢当局者迷吧。”
我没有和他争辩,我们两个就站在这里抽烟,呼出的烟雾一下子就被山风吹散了消失的无影无踪,没得聊了我只好问周铭:“你和你妹那黄毛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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