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唇颤抖着说:“不疼。”
我张开手臂示意他过来,他凑进我,我抱住了他:“江好,是你离我太近了。”
你离我那么进就要承受我身上的刺。
“我愿意。”他说道。
我还是不能和他长时间待在一起,这样会让我极其难受。因为我会下意识觉得自己的领地被人侵入,即使他安静的坐在那里我也会烦。我控制不住自己去用那些难听的话去辱骂他,也控制不住的后悔。
所有的情绪都被无限放大,我让医生给我加大了剂量,几乎每天都是浑浑噩噩的的昏睡,江好也开始减少在我眼前出现的次数,有时候他就去学校待着,要么就是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我几乎在家里快宅了一周,周铭把我从家里拽出来的时候,他说以为我死在家里了。他带我去遛弯,我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和乱七八糟的头发,还有不修边幅的胡茬和他去上山。
“你们这是在家里再续先前的那一战呢?”周铭把车停好,我两趴在观景台俯瞰着江城。
“没,我不知道是不是那个药的后遗症还是什么,我觉得我精神不正常。”我抽着烟眼神放空。
“不对啊,那玩意后遗症撑死就三天,你这一周了还恍惚,保不齐是别的原因。”周铭蹲在地上啃着他在路边买的烤肠回道。
“我不知道,我老是想把江好弄流血,还想用烟头烫他,关键是我真的这样干了。”我有些惶恐地看着周铭“你也是从小带你妹长大,你不会这么干吧!你懂我意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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