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雨声淅沥。
深秋夜晚的细雨微风也是彻骨的冷,屋里的灯还开着,空调暖风打开了,两个人躺在两张床上刷手机,彼此沉默。
激烈的性事后本该是沉重的疲惫,可两个人不知怎的都睡不着。
"你眼镜多少度的?"
"二百多。"孟宴臣说。
他说完转过头看了一眼魏勋的脚踝,雪白清瘦的一截,上面拴着红绳。
他听人说过,每逢本命年的时候要戴红绳,或是气运不顺的时候也要戴。
"你是本命年?"
"不是,我二十七了。这是我爸给我求来的,说是戴上能转运。我因为想当演员,家里支持我很久了,但是事业一直很平淡。"
魏勋关掉手机,听到孟宴臣说:
"你的父母一定很疼爱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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