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莫名其妙的睡了一觉。
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玩得开吗。
孟宴臣喝了一口水,心情复杂。
"对不起。"他说。
"对不起什么?"魏勋说。
"……我太随便了。"
"没事,"魏勋扬起下巴,脸上有点调戏意味的笑意,很不羁似的,说:
"我这个人不喜欢负责。"
他看着孟宴臣渐渐涨红的脸上压抑不住的尴尬神情,忽然觉得有趣极了。
这人提上裤子就爱装正经。
就好像刚才发情的不是他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