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过,那是她的梦想,是哪怕没有金钱回报也可以乐在其中的事业。与之相比,他只能乖乖往后排。
杨宵越想越哀伤。刚打开的CFA模拟试题都看不进去。
不行!就该听俞舟欢的,把小阳台的破顶灯给换了。他索性合上笔记本,打开储物柜,翻了好几个盒子终于找到暖黄色的灯泡。
普陀山还是很灵验的。
俞舟欢接下来的日子,甚至可以说是中等偏下。
她所在的财务部门换了新领导,大刀阔斧搞改革,原本下放的一些核算审计业务全部回收,俞舟欢的工作量猛地翻番。她再也不能上午做主业、下午干副业。
或许是不习惯新的生物钟,七月的时候,抵抗力不佳的俞舟欢喜提“尿路感染”。幸好这病不传人,她还是可以去郁然的病房做好人好事。她甚至去得更勤了,希望能化解一些倒霉。她甚至觉得这是老天在惩罚她的心不诚,不敢再在郁然的床边提起什么版权什么影视化。
这之后,还真的太平了一阵。
直到郁然走完最后一程,杨宵突然冷漠,程道声突然靠近。
世界大变样。
无措的俞舟欢没弄明白这一切的因果联系,只能看着一切往大纲外奔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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