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事与愿违,好像是成人社会的大概率事件。
隔壁组最近走了一个三年工龄的同事,因为研究生学校相同,杨宵直接称他为学长,同在公司的时候,也会约着一起吃午饭。
学长所在的组业绩并不好,上一个年度排在全公司倒数第二,他们组的首席因为私人关系混乱,还在微博上闹出了动静,但这并不耽误首席的年终奖丰厚,也不耽误学长的年终奖变少。
学长是有抱负的,他抱负太大,连私人吃饭都要谈很久的承揽承销、组织架构,可当身边其他同事结婚了、买房了、炒比特币实现人身自由了,他的抱负还是纸上谈兵。
CPA考试竟然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他得了抑郁症。要不是他辞职后亲口说出,杨宵都没有发现。
往下沉的人有,往上游的人有。杨宵卡在中间。
原以为自己三十岁都还没到,还在蓄力阶段,可现代职场“三十五岁分界岭”还是突然袭击了他的心。他不像俞舟欢,有天赋、有梦想,或许有朝一日真的会突然实现财富自由,更不像程道声,心够大、也够狠,三十岁不到就爬到了别人一生都无法企及的高度。
他只有一步一步走,一步都不能走错。
压力,并不比房贷的数字要小。
窝在小阳台准备完材料,杨宵看了一眼书房的方向,俞舟欢写越来越专注,一钻进去就是三个小时打底。
他不能也不会冲进去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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