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去死去死”,她在心中暗骂。
而那人锲而不舍,又连打三个。
于是她索性换至飞行模式。
去洗手间收拾了狰狞脸庞,一入座,便有服务生送上貌美的冰冷前菜。俞舟欢拿着叉子戳起几片芝麻叶,在沙拉酱里滚了几圈,依旧食之无味。
来的路上她已经给自己打了预防针,哪怕再次被放鸽子,也要优雅地享受晚餐——请服务生配一杯红酒,再点一块最爱的黑森林蛋糕,算是难得攀上小资产阶级生活。
可以的话,她还能观察观察左右的客人,看看谁在哭、谁在笑,如果能攒出一些写作灵感,也不辜负百分之二十的服务费。
可那通电话实在让她只想吃饱走人。
七分熟的牛排被她切成小小的棋子形状,太久没有自己动手,切的时候略微费劲,吃进嘴里的时候差不多已经是八分熟。
来不及多尝两块。
约她的那位姗姗来迟,在服务生的指引下终于到达了。
重逢快有半年,俞舟欢还是第一次认真打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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