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隐藏得极深,但你没有错过少年眼中一闪而逝的诧异。
你无来由发了回善心,替他释疑道:“你与朕同岁,故不曾听闻此事实属情理之中。如今的国子监乃旧太学转变,建成方才一旬有余,这十年来英才之中,你切实称得上一枝独秀。但若再往前翻上六、七年,旧太学中曾有一人b你还早两岁达到了相同境界,甚至破了我大胤有史以来数条先例。”
卫玠被你看穿心思倒也无掩饰之意,反而坦然开口道:“敢问圣人,是哪位大人有此绝YAn惊才,不知玠可否有幸一见?”
你但笑不答。韩宁心思玲珑忙替你接过话头,道:“卫郎过会儿定能得偿所愿。”
你抬抬下巴,示意韩宁上前一步领命。遂道:“你带卫玠先至玉堂署安顿,随后去回了院首,就说朕钦点卫玠入翰林,职务按学士秩序载入官薄即可。”
“谢圣人厚恩。”
闻言,卫玠静静一礼,波澜不显。倒是韩宁一副yu言又止的模样。
你拢袖,收回视线。
“说吧,有事不用藏着掖着。”
韩宁一咬牙,扑通一声跪到你跟前。
“陛下,小臣自请削官降职,与卫学士一同入玉堂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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