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饶有兴致同他目光对峙了数息,却不见他有丝毫胆怯。

        刻意压低嗓音,你似嗔似笑假意恫吓道:“卫玠……这名字起得倒贴切。却不知是谁家儿郎如此胆大包天,竟敢与朕b视而不规避?”

        侧头又对韩宁道:“朕犹记朝中卫姓官员,只有鸿胪寺卿卫晏与前国子监老祭酒卫乾两人。”

        韩宁见你的神sE喜怒难辨,也不好妄自揣度,只得如实招来。

        “回禀陛下,此子是卫老祭酒曾孙。”

        “喔,老祭酒得此珠玉承欢膝下,难怪耄耋之年仍能JiNg神矍铄。”指指泰然自处的少年,你语调转为寻常,“朕见你们朝玉堂署方向,莫非他是许院首今日新挑选出来的供奉?”

        “卫郎受中书令举荐,臣正要带他去翰林院拜访院首。”

        你脑中灵光顿现,兀自一笑,问卫玠道:“都读过哪些书,可有功名?”

        他脊背笔挺,款款朝你一拜。举止道不尽的端方大气,颇具书香名门熏陶出来的一身清高矜傲。

        “儒家、墨义,帖经,六典,方略策……玠均有研读。另四前年已通过国子监六试,取得秀才功名。”

        “经你这么一提,朕忽然记起了。”听他讲到这,你豁然开朗,“朕十二岁登基之初,曾听闻有同龄人于国子监连斩六试独得魁首,不想竟是你……卫郎小小年纪就获我大胤第二人之殊荣,足可明证汝之颖悟绝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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