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青云的手就如他自己所说的那样,一年四季都冷冰冰的像块铁片,只有掌心有一些不明显的温度。燕长臣握着他冰冷的指节,Si活不肯放开,好像只有攥着他,才能确定他活着,他还在自己身边似的。

        燕长臣不知道自己在易青云床边坐了多久,是握在手里的那只手微微地动了动,他才回过神来。

        易青云以不牵动到自己伤口的方式,小心翼翼的把头往自己弯着的手臂里蹭了蹭,然後就不动了,连手都没从燕长臣的手里cH0U出去。

        就在燕长臣都以为易青云其实没有醒,只是换个姿势继续睡时,易青云倏地抬头,一脸见了鬼似的看着坐在他床缘,正似笑非笑回望他的燕长臣。

        易青云其实原本下意识要往後弹,结果刚拱起背就拉到伤口,顿时疼得一龇牙,老实趴回去不动了……

        燕长臣有一下没一下的捏着易青云还没想到cH0U回去的手,语气冷凉得像把夜晚大漠的温度嚼碎了吞下去似的。

        「我又不吃人,g什麽见了我这麽害怕?心虚了?」

        易青云被哽了一下,忽然感觉军棍打的好像不是他的背而是他的嗓子,瞬间就哑了……

        燕长臣看着易青云原本就不好的脸sE更差了,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道理他都懂,他知道易青云是为他好,而且事情都发生了,现在就算把易青云骂得狗血淋头,他背上的伤也不会好,但他就是气不过。

        易青云就见燕长臣低着头,用一种沙哑且颤抖的声音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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