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长臣希望自己能好好的,但他又何尝不是呢?

        易青云下的药量怕不是要迷晕一个人,而是要迷晕一头牛,燕长臣足足昏迷到了隔天正午才醒。

        等燕长臣头重脚轻的走出帐篷,准备去找人兴师问罪时,他敏感的发现军营里头安静异常,路过的人都用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表情瞄他,似乎他下了一个无法服众的命令,但所有人又不敢问一样。

        他按捺住头疼带来的烦躁,随便逮了一个小兵来问,才发现在他昏迷的时间里,易青云用他的名义罚了他自己五十军棍,说是试图怂恿他谋反,被他罚的。而这动静昨晚大得全军营的人都出来看了,包括皇g0ng来的那个使者。而那个使者昨晚看完,今天清晨急匆匆的就赶回皇g0ng了,嘴里还夸燕长臣果然是国之栋梁,对他们大苍忠心不二......云云。

        燕长臣虽然昨晚听易青云自己说要使苦r0U计,但听到五十军棍时他的头皮还是一炸,一口气没接上来,险些又倒了回去。

        五十军棍是个什麽概念?就是打下去没Si大概也会落个残废,易青云所说的「皮r0U伤」还真是含蓄得过了头。

        燕长臣绷着一张脸闯进易青云的帐篷。他一撩开帐门,一GU草药味混杂着血腥气扑鼻而来。

        他在床上找到了lU0着上半身,趴着手臂睡下的易青云。他整个背上都圈了一层绷带,上头还不断渗着血丝出来,几乎没见着几块真的是白sE的部分,他完全不敢想像底下到底是怎样的血r0U馍糊。

        易青云床边还搁着一碗空了的药碗,里头大概有放一些镇痛安眠的成分,不然这伤势加上自己风风火火的脚步声,易青云不可能这样纹丝不动。

        燕长臣原本是来兴师问罪的,但一看人家背上红成一片的绷带,沸腾的怒火刷地就凉了,想好的问话一下子就被打散得找不着北,只能傻愣愣的站在原地看着奄奄一息的易青云。

        燕长臣总觉得自己越看,心底就越慌。他凑到床缘坐下,伸手去抓易青云露出来的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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