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解不开那就别结了,直接这么打。”
祈升宴哪里还不知道这混小子的心思,不想脱那就不想脱吧,反正谁疼谁知道。
两人一左一右站着,那跟小船桨似的宽板就这么打了下去。
“啪!啪!”
半个巴掌宽一指厚的小板打到臀肉上引起一声闷哼,掩藏着肿臀的下裤被抽出了一条褶皱,在凶器离开后又恢复原状。
声音不是很清脆,也不怎么响亮。
也许是因为两人没有用太大的力气,又或者是因为中间隔了层布料没有落在光屁股上。
小少爷的娇气是出了名的,前不久木香亲眼目睹队长给小少爷上药的模样,轻了喊疼,重了也喊疼,疼急了还要拿脚去踹队长,第一次上药时屁股只是红肿,上面有一点紫色,队长揉伤揉到一半就娇气的要踹人,等伤整个揉开时还看见了眼泪。
太脆皮了。
而且很喜欢迁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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