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混小子身如修竹,腰肢劲瘦,此刻俯身撅臀衣服布料都被撑开了,顺着凌乱收紧的衣物轮廓模糊能想到里面圆润饱满的臀,巴掌宽的浅色腰带紧紧收着细腰,这挺翘圆润的臀再和瘦腰一作对比,就怎么看怎么吸睛。
这圆润的臀肉能翘的那么高,还有几分自己的功劳。
视线在那欠揍的翘臀上几经流连,祈升宴心思浮动,突兀的想起了两个词。
嬉皮笑脸,摇尾乞怜。
“白及,木香,你们两个动手。”
白及接过了家法的棍子,刚要下手却犯了难,转头向祈升宴询问。
“大人可要褪裤?小公子先前被您责罚过,现在看不清伤势,若是直接这么打了,恐怕……”
祈升宴应允了,毕竟他只是生气这个兔崽子胡来。
可盖着臀肉的衣袍向上一掀,打成死结的裤腰显露无疑,白及低头解了一会儿,最后不甘的汇报:“这解不开,小公子打了死结,想解开必须割断。”
祈绥年安静如鸡,两只手乖乖巧巧的握着凳子的两只脚,试图降低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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