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挨打的人极不好受。

        深入骨髓的疼痛几乎给了他身体被戒尺抽成两段的错觉,手脚绵软,虚浮无力,分明整个人都躺在小榻上,他却感觉自己被浸在了冷水中,浑身都是一层虚虚的冷汗。

        痛的狠了,连哭声都压在了喉咙里,只余下喘息的力气。

        “我把……这个技术给你,你……别打我了。”

        祈绥年委屈的很,说话的声音的有气无力。

        “我真的好疼……”

        屁股都要感觉不是自己的了。

        “你既然有这个技术,为什么不给自家先用上?”江殊野不信。

        祈绥年默默在心里骂了一句傻逼。

        “官不与民争利,万一我把机器推行下去,然后陛下把我抓起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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