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真的!我不敢了!”

        喜欢偷懒的少爷哪里会是常年在塞外征战的王爷对手?

        他的挣扎除了平白耗费自己的力气外毫无作用,现在他唯一能做的只有用认错来讨人家的欢心,以期逃脱戒尺的惩戒。

        “啪!啪!啪!啪!”

        江殊野不做回应,每一下戒尺都结结实实落在高高耸起的肿臀上,带着风的戒尺每一下都打出一个凄惨的泣音。

        肿胀的臀肉被戒尺砸的仿若波涛汹涌的海浪,一波肉浪未平,一波肉浪新起,疼痛构成的海浪把他的神智欺凌的如汪洋中的一叶扁舟,摇摇欲坠。

        祈绥年哭的凄凄惨惨,忽然急中生智,眼睛发亮:“换!我跟你换!”

        “我知道一种机器,纺布的速度极快,只要一个人操作就能比得上10个人纺织的速度!”

        “他能解放劳动……啊!”

        江殊野气定神闲,落下的戒尺井然有序,一轮叠着一轮,一条深紫色的印子下面是新抽出来更深的伤痕,两者整齐排列,瞧着还挺整齐有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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