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后穴在玻璃棒反复的进出下渐渐变成一种糜烂的艳丽的红色,原本满满当当的穴口也渐渐松弛下来,一些粘稠的液体从玻璃与肉的缝隙间渗出,和着我另一只手沾满的他阴茎吐出的前列腺液一起,我把它们都涂在了言御的身体上,胸口还有脸上,但他已经被快感刺激得迷了心,丝毫没有在意这些。

        在我又一次将玻璃棒抵到底时,手中的阴茎也硬到要爆炸一般,凶猛地抖了抖,小口快速张合着,凶猛地喷出了略微泛黄的精液,一股一股的,落在言御自己的胸、脸、发丝。

        言御的阴茎高潮后,软软趴下来,他也因高潮失了神,瘫软在那里一直没有动弹,有精液顺着他的发丝落在床上,连眼皮上都糊满了精液,看上去好不可怜,我好心地伸手拨开糊住眼睛的那些,睫毛划过我的手心,他颤抖着眼皮睁开眼,眼里满是疲惫。

        “言御。”

        我抬起他的脸,找了一块没有精液的地方亲了一下,但却尝到了汗水的味道,他应该真的累坏了,但是可惜,商品是没有资格喊累的。

        我放缓了语气,身体贴近他的身体,他大概感受到我抵在他的大腿根处的坚硬的阴茎,眼神中渐渐露出惊慌和恐惧。

        “你,监督,你不能。”

        “我能。”我捂住他要说话的嘴,在他猝不及防间猛然抽出已经占据他后穴很久的玻璃棒,他刚刚高潮过后的身体受不了这样的刺激,猛烈地抽搐着,而我对他宣布,“商品没有说不的权利,我花了几十万,总得物有所值。”

        言御的后穴经过玻璃棒长久地抽插已经非常适应被进入这件事,即便我全根没入,他的后穴也并没有撕裂受伤。

        言御的后穴仿佛是活的,肠肉激动而缠绵地紧紧包裹上我的阴茎,仿佛千万张小口在亲吻着它,我眼角瞥向落在地上的玻璃棒,它如果是有智慧的大概会很后悔它只是一根没有知觉的玻璃棒,即便方才在后穴这么久,也无法体会到被一圈圈肠肉紧咬的滋味。

        言御梗直了脖子发出一声不知道算不算哀鸣的呻吟,他疯狂地扭动着腰,我甚至不知道他现在是想用后穴套弄我的阴茎,还是只想逃开在高潮后不应期被强行进入而产生的直击大脑的疯狂快感,只能庆幸,我在之前就已经把他的双手绑住了,而我又恰好能免疫很多人的异核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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