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御闭了闭眼,低低骂了一声,“操!”

        很好,这大概是他在我面前最真实的一次。

        我笑出声,手里握玻璃棒的尾端,仿佛威胁一般地往里推了推,他的臀肉一瞬间绷紧,内部都在发力抗拒着玻璃棒的进一步深入。

        他握住我的胳膊,仿佛从牙缝里挤出来了两个字:“客人。”

        我很好满足,虽然不清楚是因为被逼到现在的他终于不在我面前伪装了,还是他按我的要求喊出了这个令人羞耻的称呼,虽然羞耻的是他。

        我也如约没继续往里塞,而是缓缓往外拉扯着玻璃棒,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个,但是准备的很好,透明的玻璃棒下,我能清晰地看到他肠肉在挽留。

        头顶言御的喘息声也愈发大了,他的腰臀不自觉扭动着,仿佛这样就能缓解玻璃棒摩擦肠肉的快感,而他一直半勃的阴茎也抖动着,缓缓在我眼前站立起来。

        我想做个温柔的客人,于是我也握住了他的阴茎,大概做爱真的是人类的本能,我无师自通地控制着玻璃棒在言御的后穴里抽动,也毫无芥蒂地抚弄着言御的阴茎,言御几次想要阻止我做这些,但是最终我不耐烦地将他抽过他衣架上的风衣带子,将他的右腿与双手绑在一起。

        “监督,我……”

        我没让他说出来,亲吻着他的脸颊,“我不想把你的嘴也堵上”。

        言御咬了咬牙,有几分误上贼船的愤恨般闭上眼,这意思大概就是默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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